温大城院开学 名誉院长孙义燧讲述了新潮生动的第一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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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昨天,温州大学城市学院2014级新生开学典礼结束后,不少学生上台与孙院士合影。 钱鹏鹤/摄
  温州网讯 昨天,温州大学城市学院举行2014级新生开学典礼。不同于往年更加的偏庄重的传统形式,此次的城院新生开学典礼新意浓浓。在典礼现场,78岁的温籍中科院院士、温州大学城市学院名誉院长孙义燧,与96后大学生玩“自拍”,用新潮的方式记录了新生的第一课。

  或者是受到了新生青春活力的感染,一向严谨稳重的学院名誉院长孙义遂院士,在发言的尾声向新生们提出了“自拍”的新潮想法。“同学们,请和我一起,捕捉大学初始的美好,现在,请拿出你们的手机,给自己一个自拍,用照片记录大学生活的起点。”话音刚落,现场2200多名新生纷纷拿出手机自拍,并转发到微博、微信和QQ空间中。

  孙院士还建议新生们在四年后的毕业典礼上,同样给自己一个自拍,通过时光来度量自己大学四年的成长与收获。“四年后的自己,会是怎样的呢?希望那时的你,不是去哭诉迷茫与年华的虚度,而是睿智成熟的面庞和面对未来跃跃欲试的雄心壮志。”老院士深情寄语。据晚报

  典礼过后,孙义燧(以下简称“孙”)接受记者(以下简称“记者”)专访,就温州教育现状以及新高考改革方案等谈看法。

  “如果把学校当企业来做

   想着谋利,趁早走人”

  记者:能说说出任温大城市学院名誉院长的过程吗?

  孙:说实话,我常年在外地,每次听到别人口中说温州的不是,我就感觉浑身不舒服;当听到别人夸温州时,我就很高兴。谷先生(谷超豪)常对我们说,家乡高校,能帮就帮一点。我一直记在心里。

  最初是温大城市学院一位校领导找到我,请我当名誉院长,当时我挺犹豫。之后,大概是2006年吧,那时候谷先生来劝我,说家乡高校太需要支持了。我最终答应下来,想不到一当就当到现在。

  我在上任前就跟张汉鸣(温大城市学院董事长)约法三章,要把城市学院当作事业来做,不能拿学校一分钱收益;如果把学校当企业来做,想着谋利,趁早走人。

  记者:著名教育家孙诒让是你的曾祖父。能聊聊你和曾祖父的故事吗?

  孙:很遗憾,我出生时,曾祖父已经过世多年。我小时候住在玉海楼,曾祖父的遗像就挂在祖屋里,遗像上的他正襟危坐,令人生畏。这就是我对他的最初印象。因为曾祖父字仲容,所以我们都尊称他“仲容公”。那时候,祖屋里唯一不能去的就是楼上,因为那里是祖辈藏书的地方,后来那些书都无偿捐赠给了省图书馆。

  我专攻天文学,我在南京大学工作期间,有一名钻研文学的老教授突然拉住我问:“你也来自瑞安,也姓孙,和孙诒让是什么关系。”我说,他是我曾祖父。当时老教授大吃一惊,说我曾祖父极有名。再后来,南大文学院的院长也找到我,聊起我曾祖父。这时我才开始慢慢了解曾祖父的事。

  “学校发展要抓住地方发展特色

   温州的特色就是‘民办’”

  记者:当年谷先生联合9位院士,向市委市政府进言,最终促成温州师范学院和原温州大学两校合并。其中就包括你。

  孙:温州原本是有着相当深厚的文化底蕴的,后来经济发展了,文化却落后了,也包括教育。我觉得温州对教育还应更加重视,因为教育发展能够反过来推动经济发展。昨天我见到陈福生(温大党委书记)就说,温大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拿下博士(授予)点。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,很难跻身国内一流大学之列。

  我认为,学校的发展要抓住地方发展的特色,温州的特色就是“民办”,而目前国家正大力扶持民办教育。因此,我更看好温大城市学院的前景,到目前为止,温大城市学院是全国范围内最具民办色彩的高校,没有之一。

  “我对大学生最大的担心,是他们缺乏自信和抱负”

  记者:你是怎么走上天文学研究道路的?

  孙:我读书那会儿,数学和物理成绩不错,当时报考大学选专业,觉得光挑数学或是物理,把另一门丢了挺可惜的。后来看到天文学的介绍,说是数学、物理兼优才能学好,就选了天文学。

  我读小学、中学的时候,比较调皮,掏鸟窝、抓蛐蛐什么的都干过,还挨过老师的戒尺。后来,我当了学院院长,对学生却很宽容,学生犯点小错没什么。

  读书那会儿,从来没想过今后要获得多么好的待遇,因为我们那代人读书靠理想。就算是到了当下,提出要打破“院士终身制”,我也无所谓,因为当这个院士,我一不为名二不为利,有口饭吃就行。

  我认为,学习最重要是要有兴趣。现在不少家长让孩子学小提琴、钢琴,孩子有兴趣吗?有了兴趣,还要有好奇心。记得当年我在法国做科研,发现了一个课题,其中一部分是被其他学者大量研究的,但另一部分从没有人研究过。我决定尝试一下,前后花了一年多时间,最终得出了结论,并推翻了此前由众多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合力提出的一个著名猜想。

  不过,我对大学生最大的担心,是他们缺乏自信和抱负。这才是上面说的所有一切的前提。

  “到了现在,我还是怕‘没事干’,因为一旦闲下来,就说明离被淘汰不远了”

  记者:你读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?对现在大学生有什么希望?

  孙:我读大学的时候,非常忙。周一到周六要上课,每周有30多节课;周日上午在宿舍看书,图书馆根本抢不到位子;周日下午有点空,还要洗衣服之类的。反正不能闲下来,即便到了现在,我还是怕“没事干”,因为一旦闲下来,就说明离被淘汰不远了。

  高校的教育目标,不应当是把大学生培养成“专家”,而应当是“完整的人”。大学生除了学习专业知识以外,像体育、音乐等都应该涉猎。

  说实话,我就是个“半残废”。记得当年有一位友人在奥地利维也纳一座歌剧院,包下包间,邀请我听歌剧。当时我就说,哎呀,真是浪费啊,我根本听不懂歌剧,白白糟蹋钱。

  “学生中有多少‘成人’,学校办得好不好

   应该拿这个作为标准”

  记者:前不久,国家出台了高考改革政策,你怎么看?

  孙:高考改革让中学教育开始回归正常。大概是两年前,中科院数学物理学部曾组织开展有关“中小学基础教育问题研究”的咨询,包括我在内的五六名院士和大学教授一起,通过与学生、老师和校长的座谈会,结合实地考察,调研江苏、北京等多地中小学学生教育情况。在提交给国务院和教育部的报告里,我们建议:一是文理不分科,二是取消各类学科竞赛。当时还获得了国家有关领导的批示,要求教育部吸收而不是借鉴这些建议。现在看来,新出台的高考改革方案,有我们调研成果的影子。

  我觉得,之前的教育功利性太强。在调研中,我们发现了八成以上学生对学习没有兴趣,这是非常要命的。有中学校长向我吹嘘,称学校考上了重点大学的学生有多少多少人。我说,考上多少重点大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看十几二十年之后,他们中会有多少人“成人”,学校办得好不好,应该拿这一个作为标准的。据温都

2014-09-24 10:18:54    来源:温州新闻网    编辑:温州在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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